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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/08/2006

发烧了

  接连不断的出车,终于被这台破车外加酷热的天气摧残得扛不住了,也许还得算上前两个星期不规律的生活吧,隔三差五的就有那么一次酒局。第一次感受到发烧的痛苦,中小学读书是发高烧是可以请假的,大学发烧就干脆直接不去上课,工作了,尤其是在这种严重剥削的私人企业,是不允许发烧的。未满两年的我是没有年假的,请病假可以,但是要牺牲月全勤奖和年全勤奖,相当于少了一张来回新加坡的机票,我还一直算计着何时到新加坡找老鸡耍耍。对于收入本就不乐观的我来说,这笔钱也不是说洒出去就洒出去的。于是只有拖着疲惫的身躯,沉重的大脑强行上班。值得庆幸的是GF在东莞的房子还未退,借公务之便跑到东莞GF的公寓里狠狠的睡了一下午,醒来后头微微有点痛,但是也舒服多了。
  想想以前在东莞的日子还是很爽的,无须打卡,只需接一下公司的电话应付了事,晚上还可以跑到松山湖跟朋友们骑骑车,吹吹牛,就是生活颓废了些,只有每天捧着书充实一下才能稍微抵御那种不工作的罪恶感。回到深圳,职位是升了,车也可以自由使用,工作也上轨道了,只是觉得这份工作似乎再也没有发展潜力的,留下来的动力居然是一些工作之外的客观问题。而且现在我还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,荒废了两年的专业知识,重新再找一份工作容易吗?
22/08/2006

这个周末

  回了趟广州,离开了许久的广州,熟悉的广州。
  带着她,完成了早就许下的诺言。
  仅仅见了几个大学的好友,还有许多许多想见的好友,却都只能忍痛以后再约了。
  爬白云山,喝茶,聊天,想起了去年毕业前的休闲时光,怀念。
  收到了若干张明信片,感动,低调了两个月的我居然还有人记得。
  随便在大街上行走也能碰到几个相识的朋友,这就是我曾经生活的广州。
  可惜,广州,依然觉得很远。
15/08/2006

日出

  许久没有看过日出了,想不到工业城市的日出也是可以如此漂亮的,是心情所致吧。没有高山的壮美,没有大海的宽阔,那片红霞依然是那么美丽。忽然想起爬过的山,走过的路,看过的日出,却从来不曾两个人一块分享日出的动人。今天是第一次。
11/08/2006

无奈

  生活总是那么无奈,越大越发觉自己是那么脆弱,改变现实是不可能,唯有承受,原来自己是那么的软弱,那么无能为力,不知道感情的走向会是如何,会是个悲剧吗?谁知道呢,顺其自然吧。不希望是个悲剧收场,既然选择了,当然希望能有的好的结果。
  我选择,我喜欢。但是我能控制吗?生命是脆弱的,感情也是脆弱的,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简单。难道相遇是随缘,相爱也要随缘吗?不想那么被动,不想让客观主宰一切,但是我有能力改变现状吗?不知道。
  套用好友常说的一句话“god bless me”。really , i hope god bless me, i hope we will get together forever.
05/08/2006

2004年8月3日(德格——多瀑沟)

  今天的目的地是多瀑沟,这是一个完全不在原计划内的地方。只是在和god去邮局寻觅明信片是才留意到,有一套国家发行的德格明信片,里面居然有五六张是一个叫多瀑沟的地方,而且景色美得惊艳,我们顿时感兴趣。在德格打听了一下大致的交通信息就前往此地了,只知道不定时有班车去,从明信片看景色很好,别的一无所知。
 
  早上不到七点,就被前往多瀑沟的班车司机叫醒,大脑还是晕乎乎的,在迷糊中迅速洗漱完就上车了。在车上还带着让自己都恶心的酒味,头晕涨,在车上十分自然的睡着了。睡醒已经快十点,总算有了些精神,开始留意沿途的风景。有些像雨崩河谷,只是这里的河黑得莫名其妙,雨崩河水则是洁白的。两岸植被也都铺满了各色鲜花。
 
  接近达马村,景色越来越妙。下车后找了个四川人开的馆子吃饭,味道还不错。
 
  我们想从多瀑沟穿到雀儿山,与几个人聊过,有的说可行,有的又说不行。最后联系了一个汉语说得挺流利的老师的亲戚,据说可带我们翻过去,需要三四天的时间。向导和一匹马,每天价格100元。感觉价格算是公道,就此定下来。
 
  在宗萨寺招待所放下行李,然后爬上山坡上的宗萨寺转。碰到一个来自北京的女孩子在打卫星电话,这才意识到这里是没有信号也没有固定电话的。
 
  找到寺庙的活佛聊天,他说我们昨天拿到的是舍利子的碎片。God还想向他也讨一个,不过被婉言拒绝。
 
  转到旁边一个房子,碰到今天一起坐车进来的两男一女,一起喝着酥油茶聊天,年轻的男人说他在此读佛学,而另外两个估计是他亲戚。热情的男人拿了两颗貌似灵丹妙药的丸子给我们两人吃,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有何用处,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东西,就吞了进去。还有一个外国女人在旁,据说在准备拍一部戏,正在这里收集材料。
 
  回到村里,依然在川菜馆吃晚饭,把明信片寄了,回到招待所洗头和洗衣服。
 
  晚上很难熬,没有电,只能坐着干等向导过来找我们商量。窗外满天星很漂亮,但是不知道为何无心欣赏。
 
Pic:达马村

2004年8月2日(德格)

  跑到德格印经院跟着藏民一起转了一圈。God打电话给昨晚认识的活佛,一路由他带着我们逛印经院,更庆寺和佛学院。
 
  德格印经院是司机最大的印经院,活佛说藏有七万卷经文,而我们看着印经院却不觉得大,建筑规模似乎还不及学校的红楼。
 
  更庆寺庙没什么感觉。佛学院印象最深的就是院里的小花,一片过去五颜六色,很漂亮。后来发觉凡是佛学院,都种着这些美丽的花儿,喇嘛们真会生活。
 
  参观完了恰好见到喇嘛们在修建白塔,今天封顶,要做些仪式,拍了几张照片。
 
  下午,活佛带了三颗还不够米粒大的舍利子过来,赠与god两颗,我一颗。至今我仍然怀疑它的真实性,信则灵,我还是一直都把它放在钱包里。
 
  其余时间就是闲逛,看电视,睡觉。
 
  晚上跑出去吃烧烤,顺便喝下午买的高梁酒,也许有一斤多,半夜起来狂吐,估计god是郁闷得不行,他可是滴酒不沾还要受罪。这酒喝下去顺喉,但是后劲贼强,弄到我深夜两点我才发作。
 
Pic1~Pic5:德格印经院
Pic6:佛学院
Pic7:给佛塔装芯
Pic8:喇嘛

2004年8月1日(江达——德格)

  醒后在江达那条小得可怜的街上闲转,吃过午饭还可以午睡一会儿。下午去车站,准备乘搭前往德格的班车。不幸车站说路上塌方,班车无法从德格过来。在车站附近转转,与几个昨天一块从昌都乘车过来的人商量包车前往德格。我和god都并不赶时间,不愿意付出100元/人的昂贵费用,想不到他们倒是好商量得很,居然愿意让我们以100元/两人的费用一块包车,他们每人出100元,也许是他们实在太赶时间了吧。同行的有一个喇嘛,很年轻,估计十七八的样子,一个估计与我年纪差不多的藏族女孩,还有一个似乎是生意人,约三十来岁。一行五人,在雨中包了台长安之星前往德格,雨势不是很大,但是也不小。
 
  车开出不久就碰到塌方,经验丰富的司机躲过了一难。在塌方前司机就忽然停住了车,我们朝他注视的方向看去,发觉有若干石子滚落下来,司机马上倒车到一个觉得安全的距离,果然不久上面就哗啦啦的滚下大量沙土。司机让god和生意人到塌方的地方留意状况,指挥小车通过。在确认安全后,小车迅速的通过了塌方点,顺便把god溅了一身泥水。
 
  快到德格时见到了大塌方(见图),就是这里的塌方让班车停开,一整个小山头塌了下来把公路完全封死,据说推土车和挖土车努力的工作了一天,直到大约七点才通车。我们就在这里下车,背上行李,步行绕过塌方点,到另一边搭车前往德格。不知道小喇嘛背了什么东西,估计重得夸张,满脸都憋红了。不过没多久,路上就有很多藏民主动帮忙把小喇嘛的重量分担了。
 
  在德格的澡房很爽的洗刷了一遍全身,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洗澡了-_-
 
 
Pic:被塌方压扁的BJ Jeep
 
04/08/2006

2004年7月31日(昌都——江达)

  早上8:40出发,昌都到江达,一路景色优美,深深的体会到西藏的迷人。在开阔的地方能见到连绵不断的小山头,说是小山头,其实每一个峰都超过四千米的海拔,只是因为整体的地势都很高才显得山峰不高。云很低,天很蓝,像是压着一座座山,这般景色估计惟独西藏才能见到。
  
  大约在下午4:30~5:00,前方有两辆大货车相撞,在一个拐弯处,其中一车的车胎被撞爆,车框似乎也有轻微变形,司机说要保持现场等交警,于是就在这个离县城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车程,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耗着,直到7:30才等到交警来解决问题通车。
 
  值庆幸的是撞车的地方地势较高,视野开阔,能拍到连绵起伏的山脉。而且就在这个地方,高原的小花毫不吝啬的铺满整个山头,坐了一整天的车,只能憋在车上看窗外风景我们终于找到一个按快门的好机会,爬上山头狂按。
 
  江达虽然是个县,其实也只有一条街道,灰尘大得出奇,下起雨来泥泞一片。
 
Pic:川藏路(昌都--江达路段)

2004年7月30日(昌都)

  早上到强巴林寺转了转,游客不多,和转经的藏民们一起绕着寺庙转了一圈。第一次见到喇嘛辩经,处于尊敬,我不敢走近拍照,god倒是大大方方的跑进去近距离拍了许多照片,后来听他说在色拉寺,是允许这样做的。我内心依然带着疑问,因为每一个经过这里的藏民,都仅仅是在门口瞻望一下,然后再拾几颗石子往庭院内抛去就安静的走开,一步也不踏入院内,我甚至还见到一个喇嘛也是隔着窗,在外面张望而不敢入内(见Pic2)。
 
  吃过午饭,脚痒,又与god找了附近一个山头爬爬,在上面可以照到昌都全景。
 
  晚上找烧烤吃,味道不怎么样。
 
Pic1:昌都强巴林寺一角
Pic2:在窗外看辩经的喇嘛
Pic3:辩经
Pic4:昌都
01/08/2006

努力让生活变得规律起来

  自从六月初调回深圳,已经堕落了足足两个月,一晃就过。这么颓废得真是有点怕。
  决心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变得规律起来。晚上到办公室自修一会儿,修完就绕公司跑步,然后煲会电话就去睡觉,流言诽语让他们说吧,也没什么好介意的。